Thursday, March 13, 2008

資料生命:嚇出一身冷汗

外接硬碟出問題,我傍晚幾乎嚇出一身冷汗,腦中一片空白。既擔心 90G 整理過的資料救不回來,又焦慮是否 PowerBook 主機板 Firewire 損毀、主機板要送修。直到後來筱楓來借他的硬碟跟線、測出是我的 Firewire 火線已經壽終正寢...整個人才鬆了一口氣。

原本沒有好好整理資料時,總以冗餘(redundancy)的生活邏輯去過日子;少了一點什麼、消失了某個東西,反射地就會找到另外的解決方案。一旦認真好好地過生活,反倒生命紀錄消逝的速度卻更是無比的快速。

我記得以前有個廠牌的磁碟片叫做 DataLife,資料生命。關心資料生命永續的學問叫做「長期保存」(long term preservation),思考要保存 200 年以上的資料該如何處理。沒有那樣的商品服務,現在眼前的生命就只能夠看著它們在眼前一點一點地流逝,就像握在手中的沙一樣,從指縫中滑落。

也許,正如謝老師在評論春慧的初始陳述時所說的,遺忘跟記憶其實是一體兩面的事情。那有民族不遺忘自己的過去?問題是有誰、在什麼時候,在什麼情況下你會記起來。

Wednesday, March 05, 2008

片刻

資訊社會學、方法論、方法論討論,昏睡,Free Speech on the Internet。間或參雜的討論:MCC 對於傳統方法無法觸及之社會現實,例如哥大小世界長輩的典範之熱切興趣,W 對於計畫方向初稿的批評,C 和學妹關於網路權力的對話之禪意。在資課堂上討論 Lash,如今在自己試圖撰寫研究陳述的挫折之後,更對他所佔優勢架構論述巨大堡壘的實際意義有所感觸。學妹提到的「防沈迷系統」實在一絕,但是也別忘了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要參考之前的其他治理敘事。Neither sophisticated theory nor high-technology statistics --- not even a wealth of data --- can create significance from a fuzzy research question. 我一直腦海裡閃過這幾個字。

每次我都在想:我自己跟這個學科到底有什麼關係啊?我要往哪裡走下去呢?老梗(也許該叫做濁梗,哈)說,我有漫長的數年可以慢慢地社會(學)化(聽起來很像被時間風化)。也許如此,也許並不是。不過至少昨天 Craft of Inquiry 當中就說到,社會學從一開始就是混雜的(科際整合):想要創造「社會學」這個學科的 Durkheim 當然是,但是 Weber 是法律歷史學者,Marx 是哲學家。

我最喜歡的blog(快速)

Erik 的這個問題彷彿讓我重新想了一遍我的 blog 跟生活。我基本上是個寫字的人,所以在寫作中去穿梭在各式各樣的文字與影像中間,是一個經常的宿命。花在我自己的木板上的時間多,專注欣賞別人的風景時間少。

我發覺我最喜歡的還是朋友的 blog。能夠讓我在心中對話的老友的部落格。我喜歡 kerim keywords 的濃濃美國知識份子風,lukhnos 無所發洩的才氣流盪在 codex formosus 每一個的角落;死頭 desassossego.net 跟 dora Materiality 的每個字可以讓我讀個好幾回。Jerry First Step 生活的認真與 Shop Floor Sociology 的專注與創意。長腳蒼蠅 longleggedfly 太少更新了,是個惜字如金的傢伙 :) 最近剛參與的 cnblog.org 則是讓我可以一次看到一群有類似思考但是在不同角落朋友的風景。

其他的都沒有比較長期的閱讀習慣,也說不上愛恨情仇。這倒讓我發現我真的不是一個太 social 的人,是個有點自閉愛思考的傢伙。網路從 8 年前開始改變了我的生活,雖然說自己的個性是長期的刻劃痕跡,但是也將有機會往更有意思的方向移動吧 :)

Sunday, March 02, 2008

「任天堂把文化翻譯成娛樂」

June 最近每日固定的生活挑戰,包括腦力鍛鍊(Brain Age)、數獨(Sodoku)與瑜伽,都跟 Nitendo DS Lite 有關。按照這一期數位雙週的說法,這是「東京造物學」當中的「文化造物」法則。週四 Chsiao 跟 Schee 我們共同感慨的一句話:「任天堂把文化翻譯成娛樂」,讓我們低迴不已。

商品化意味著有機會脫離原本的概念/實踐脈絡,被「框視」(framing)為新的物件;有著新的意義指標。當強調「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廣播電台還在強調「第一個資料庫電台」,我們何時會有機會看到「台灣文化十景」的文化遊戲?名嘴政論節目延伸出「政治常識軟體」?我們的文化,還在被翻譯成什麼意義?

日本風的週末

週五終於找到時間,去看了 Jerry。聊天分享了許多種種,包括台灣的驕傲 Strida、NDS 典藏與 Jerry 仙台獨眼專題演講的故事。羨慕 Jerry 2006 年在東京有看了伊丹十三 Superwoman!結束之後,帶了《The 有頂天 Hotel》《琳達琳達》(Linda! Linda! Linda!)、跟《新選組!》回家。於是我們的週末,就充滿了濃濃的日本風味了。

以前大學時期,我一向很喜歡日本的青少年題材的電影;尤其是年輕演員的演技、攝影的運鏡美學之外,還可以看到劇本與導演的說故事功力。這次除了 Linda! Linda! Linda! 有強烈的搖滾青春風格之外,其他兩部的主題是編劇:三谷幸喜。先看了有篠原涼子、役所廣司主演的有頂天賀歲大旅館,體會了多線交織的功力,然後是 Linda! 的熱血音樂與青春故事,最後是新選組的大河劇故事。

如果把電影當作一種文化溝通敘事,那麼它所溝通的就在於影像結束時,仍然縈繞在你心頭的聲音與影像。我於是對日本的搖滾樂歷史開始感興趣起來;而日本明治維新時幕府派與倒幕派的戰爭,甚至與台灣的隱約相連,這也讓我低迴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