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09, 2004

很想透口氣。這幾天像患了病似地,只想找些人味的東西來看。是周圍所作的事情太過壓抑了吧,還是已經待不太住這理性的空間,想往人文的走廊盡頭躲藏?昨天跟 Fun 聊了一個小時的鹿橋,原本只想寫點自己轉性「溫良恭儉讓」的過程,開開自己玩笑;誰知讀著讀著又走到了樸月細數鹿橋小故事的花園中。讀著又傷起了神來...人文的性,理工的外衣,實在披著有時就真的不是滋味!

早上看著爸媽拎著清潔的用具踏進安養院,心裡實在...很不知道該如何。下車前在車上老爸念著,這車的人情值幾萬?聽來令人瞬間冷了下來,昔日的形象彷彿從背後發聲。說我們年輕人荒唐,跟辦家家酒似地;我心裡真的很想回著說,不是我在辦家家酒啊!不是我啊!但是這聲音也只在心裡發芽,牆外沒有人知曉發生了什麼、又走過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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