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13, 2011

2011 日本仙台大地震與海嘯

就像是在你家外面爆炸了一個原子彈彈藥庫一樣。

週五下午 2 點 46 分在日本仙台外海,發生了規模 9.0 級的淺層地震。我從下午三點左右在郵局看到郵局等待區電視螢幕播放 NHK 的即時景象時,就跟很多人一樣,陷入震驚的情緒當中。NHK 所播映的、直升機所看到的景象,一開始還很難被理解是什麼意思;你看到一個廣闊的田地,黑色的海浪逐步席捲吞噬,在還沒有被吞沒的地方,汽車正在加速試圖緩慢地逃離。腦袋裡自己在問自己,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播放這個?發生了什麼?大約 2-3 分鐘後(還是更久?),一方面在想這個畫面是有在重播嗎,另外一方面開始意會到,日本發生了相當恐怖的災難。馬上送簡訊給自己合作多年的日本教授們,問候的同時還在「定位」:一位應該在名古屋,另外一位在哪裡?仙台?仙台在受災的區域嗎?一直到晚上收到兩位師長好友的回信之後,心情才稍微定了下來。

比紐西蘭地震還要更短的時間,Google 推出了日本大地震的尋人網路服務 People Finder "http://goo.gl/sagas" 現在已經有 11 萬筆資料;在 twitter 的 timeline 上面也馬上看到了許多救援與避難的資訊(Google Live Search 地震相關討論 on Twitter )。第一時間我從維基百科網站 2011 Sendai earthquake and tsunami 條目與 Crisis Commons 的維基網站 Honshu Quake 條目上獲得很多重要的資訊;這些資訊幫助了我稍微不陷入慌亂之中,開始思考可以作些什麼。事情才剛開始發生時,能夠快速地以分散方式(distributed)、時間上非同步地(asynchronous)集體拼湊事情全貌的網路服務,對所有人們的決策與行動扮演著非常重要的幫助。相信可以獲得重要資訊的網路服務一定還有許多,而它們可能也具備類似的特質。

使用 twitter 來處理緊急發生的狀況,了解情勢與更新後續發展,我自己的親身經驗是在去年四月美國丹佛的「博物館與網路 2010 研討會」(MW2010)當中。歐洲發生了冰島火山爆發,火山灰籠罩歐洲讓所有空中交通通通中斷。許多從歐洲去到美國的人們變成了滯留無法回家的滯留歐洲人(stranded European),在地的美國朋友開始安排住宿與協助事宜。大家透過 twitter 的標籤 #ashtag 與其他的關鍵字,快速地理解到機場、航空公司、家人、朋友、在地的協助等種種複雜「多對多」(many to many)的複雜協調事宜。

災難當中瞬間形成,不對稱的資訊隔絕與溝通需求暴增,新型態的網路溝通方式應該被認真、嚴肅地分析與討論,並且整合到官方與民間的資訊溝通、救援行動、災後重建當中。大地震後東京的所有地鐵通通停駛,日本鐵路也停駛,甚至因為核電廠的無法運作電力供給發生缺口,東京也將開始二次大戰以後首次的分區停電;所有的生活陷入了巨大的調整改變中。由於不在現場,所以對於這些日常生活服務改變與重新適應的過程無法近距離了解。這次事情令人震驚的程度,就像是 2001 年的 911 一樣。半島電視台在第一時間裡面提供了 NHK 的畫面直播與英文翻譯,而隨後 NHK 也透過 Ustream.tv 日本提供 NHK World 英文新聞直播,以及 NicoNico 動畫提供了 NHK 與富士電視台的網路新聞 フジテレビ(8ch)【東北地​方太平洋沖地震・特別対応】直播服務。傳統服務與網路服務的整合,可以有效地觸及到需要這些資訊的受眾進而發揮影響,相信在這次的災難中,全世界都會學到這件事情。

「這是災難發生的第三晚,」NHK 主持人這樣說。如果要準備好面對未來,我們要從現在開始學會更多。而這個大災難(一如我們自己過去所發生的災難一般),還有很多要教導我們的。

其中一個重要的課題(對全世界來說,在未來幾天我們即將得學到的),就是有關於核電安全。


參考文章:米果的〈日本8.9震災教我們的事〉

Monday, February 07, 2011

歷史地來說,重要的「兩種(雙重地)動作」

"At issue in the materials assembled here i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experience of cultural displacement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cultural identity. It is thus marked by the tension of the historically vital double move between marking and recording absence and loss and inscribing presence."


這兩種動作分別是:標誌與記錄失落(marking and recording absence and loss),以及銘刻現前(inscribing presence)。

Thursday, January 27, 2011

對著規格的理解

對著美美的產品規格書,我突然想通這些黑客們跟這個硬體之間的關係是什麼了。「沒有關係」,只是純粹工具性的需求而已。他們挑到一個透過 IP 連結的基地台,然後就努力地來看能夠怎麼應用。我原本設想的狀況幾乎是完全不同。

我們走著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路。有著組織的資源與作法,跟壓著技術往前衝,也許看起來是在討論接近的事物,但是真的是有很大的不同。

混雜著兩種不一樣的文化,我自己努力地讓自己不被無法預期的狀況押沈到沮喪的水中。

Monday, September 14, 2009

"Post-Gender Environment"

Cala --- Transgener In Second Life has an article called "Second Life is a Post-Gender environment".

The beautiful thing about this filter is that it removes the tools of prejudice in immediate 1st-time interactions. If you cannot see someone's gender, race, age, or other factor during your 1st meeting, you must evaluate them based on the core person that they present, that is to say, the core person as that person defines it, not you the viewer. I call this core person their Identity, the one that they own and define as they choose, to differentiate from your preconceptions of it.

Thursday, August 27, 2009

整理(微)家園

一邊收聽 livestation 的 BBC World News,一邊準備要清理水槽與廚房。剛剛已經完成後陽台貓沙盆的整理,加上中午的洗衣機修復,這是我們家災區幾個星期以來的大突破。去高雄旗山之前就已經很多事情堵住了。然後是去辦理休學、以及帳單清繳等等。

Monday, August 24, 2009

霍格華茲的教育改革

打開 Harry Potter and the Order of the Phoenix 來看,基本上竟然看到的是「霍格華茲的教育改革」:魔法部部長派人進駐霍格華茲。太神奇了。這個比聖經還全宇宙最多人讀過的小說(系列),是否告訴我們當孩子升到國中/高中時,就會面臨到學校這個制度本身的問題?

Tuesday, June 23, 2009

回到第二人生

最近才剛剛熟悉一點點 twitter 的閱讀與拓展網絡的節奏,一下子就把第二人生遠遠拋在後面。今天終於重新回到第二人生中,有點像是重新回到(這個愛做夢的)故鄉的感覺。

我今天去造訪了 Hair Fair 2009 的 Sim,嚇死人的多人...我試了好幾次才真正把自己給傳送過去。除了在「特殊功能地點」之外,我從來沒有在第二人生中看到這麼多人。網路也變得分外的慢,移動像是在無重力空間一樣,沒有摩擦力、只聽到鞋子的聲音、但是人就像划水一樣沒有往前移動。決定走回一開始登入的廣場,隨便按幾個告示牌來看看,竟然看到「No Lag Pack」(不 Lag 包):建議所有人穿著同樣的衣服與髮型、裝飾,這樣大家就會移動比較迅速....這真是太好笑了。進入一個這樣的虛擬空間,人與人的獨特差異就在於 expression 所掛載的文化符碼的不同;但是機器處理的邏輯,卻又讓管理者想出了大家變一樣的「文化快取」作法(cultural proxy),這真是讓人哭笑不得。更不用說那個「不 Lag 包」裡面收著一頂超醜的「清真寺屋頂式白假髮」,我逛了一下就忍不出衝回自己的家裡面去大變身一番。想想自己也算在不同的時區(應該一堆人都該昏倒了吧),沒有想到竟然還是擠到、慢到不行。

最近尤其是研究所的課業實在太精實了,根本沒有辦法容納這種需要做夢的田野現場:走進第二人生的世界,其實就是對你想像力的一次大考驗。